但他的语声隔着蒙昧的光线传来,仍旧听得出里头深藏着的难过:“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就要走了吗?”
棠音迟疑一下,却还是照实与他说了:“其实……今日入宫来,我本就是要去寻昭华的。我有事要与她商量。”她顿了一顿,轻声道:“即便昭华不来,我也待不了多久。”
她这话,在不知情者耳中听来,属实有些敷衍了,像是在替昭华开脱。
李容徽眉峰微凝,半晌没有答话。
两世里,棠音与昭华的关系似乎一直这般好,好得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明明是性情迴异的两人,而昭华又是这样骄纵蛮横的性子,棠音究竟是看中她哪一处,要对她千般纵容,与她形影不离。
甚至只为了她一句话,就决绝地弃他而去。
难道就因为她打得一手好双陆吗?
李容徽袖中的手指无声攥紧了,再开口时嗓音有些压抑的喑哑:“双陆,我也会打。”
“你要是想打双陆的话,我可以陪你打。”
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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