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收回神思,颤着眼睫,踮脚亲了他一口,今日乏得很,饶我一回可好?她声音轻轻缓缓,似是没什么精神。

        越萧见她如此,问:可是病了?

        越朝歌摇摇头,“方才吃了口鹿肉,生腻了。想闻闻清冽的梅花香。

        巧得很,卧梅苑,就是当年越朝歌埋酒撒娇的地方。竹篱仍在,榆树高挺,落了满头雪。顺着老榆树再往里走两步,穿过月洞门,便有一股清冽的梅花香扑鼻而来,嗅着花香再走两步,便是卧梅苑了。

        越朝歌一身红毡斗篷,走在红梅之间,雪肤凝脂,香腮嫣红,神色总算爽朗了许多。

        她抬手拉了一条梅枝,转向越萧,后退了两步。

        越萧一身玄衣如冽,紧紧相随。

        忽而,越朝歌手一松,红梅枝条弹了出去,雪凇飞散,落了越萧满身满头。

        越萧舍不得拿枝条弹她,聚起手心,长指扫落枝上干净的雪,撤手一场,撒向娇小的身影。

        好啊,你个越萧,敢捉弄本宫!“她笑了起来,娇小身影穿行在红梅之间,拉过枝条弹雪奔逃。越萧见她玩得开心,原本能躲过的雪雾,便佯装来不及躲,迎身受着,也握了雪来捉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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