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越蒿勾起一抹笑容,眼里讽意明显,“又是为何?”
孟行义道:“若是来日越萧真打入了骊京,有我们在手,陛下的胜算能多好几成呢,到时候百姓就要欢呼陛下英明睿智,谋略滔天,兵不血刃平了乱了。”
越蒿嘴角笑意稍敛,认认真真盯着孟行义打量了一遍。阴骘的视线在后者脸上停留了许久许久。
半晌,就在孟行义快要忍不住双腿打颤的时候,越蒿突然迸出一声轻笑:“小小年纪,比你父亲有眼力见多了。”
“朕封你为承议郎,即日起入宫候值,在朕身边当差。”越蒿的视线冷冷扫过满院子的人,“这些,就依你所言,脑袋暂还寄在他们头上,以备来日之需。”
孟行义顺着他的视线瞧过一眼,忙挣开束缚,上前来勾身问道:“陛下,承议郎的官职,比我爹还大吗?”
越蒿被他这副没见识的样子逗笑,然,他压下唇畔的笑意,故作严肃道:“承议郎是正六品,你爹不过正七品县令,你说呢?”
孟行义随即叩倒在地:“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连串坐下来,跛叔脸上神色复杂,明显看出几分担忧。霍起升则是铁青着一张脸,怒斥:“没骨头的东西!”
孟行义由着他说,有些不敢看他娘孟夫人的神情。
越蒿原本打算亲自走一趟旧都长安,然而川蜀传来战报,泾州守将樊四臣率领八千铁骑,奇袭举义的徭役叛军,收编人马,纳于麾下。如此一来,幽州守军可以退回幽州,紧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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