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侯爷的指挥并没有错,错就在错在石万山的背叛、瓦剌部的出逃以及荣绍的胆小怕事。这才使得原本可以重创五星军甚至消灭擒获武南王的机会从而功亏一篑。这一仗指挥和准备上没有任何的错误、侯爷,房将军是不是这样呢?”

        就似是讲故事一般,岑光是出口成章,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讲叙了一遍。

        这一番话听的石亨和房定山是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们也以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而不等两人反过神来,岑光又继续的讲着,“当然,如果两位一定要我定罪的话,那就会有另一种说法。石提督用人不明,以至于石万山发生了兵变之事;石提督不会搞好两军关系,以至于关键的时候瓦剌部突然撤军;石提督与房定山眼看大势以去,为保自家性命之安全,逼迫荣绍带着十万大军迎敌送死,只有岑光副总兵看出了问题所在,只是攻城多日力量有限,无奈下为了保存军队实力,不得不先撤了一步。可惜的是,石提督为了掩盖真相,杀人灭口,将一切的罪过推在了岑光副总兵的身上。”

        转眼之前,又是完全的另一种说法。而在说完之些之后,岑光还特意的耸了一个肩膀道:“对了,我的第二种说法已经写成了奏折,只要我今天出不去这里,就会有人送往北明京师,到时候皇上一定可以看到,他或许不会相信,或许会相信,那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自然,选择权现在还在两位的手中,您们看着办吧。”

        这一刻的岑光十分的放松,给人的感觉他根本不像是一个犯人,反倒更像是一个审讯犯人的人。

        第二种说法就像是一记重锤一般砸在石亨和房定山的脑仁之上。两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以前都有些小瞧了这位岑光,感情这才是一个聪明人呀。

        他们并不知道,岑光的一切所为都是许得义给他出的主意。而这个主意又是出自于杨晨东那里,难怪能够唬得石亨和房定山一愣一愣的了。

        这一战,许得义原本是想要借机回到五星军的怀抱,他甚至有信心可以抓住岑光,立下大功。

        只是这并非是杨晨东想要的。像是岑光这个的饭桶将军,根本不会是杨晨东统一天下的障碍所在,相反有这样的人在北明,对他只有利没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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