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都记着呢!但是,能成为芳芳不上进的理由吧?”何致远丢下手中的棋子,烦躁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这事?”马梅问道。

        “他除了为件事而烦心,还没为别的事情烦过吗?”

        “那到是!这件事你必须得帮,一星期之后你院里正式下达结果!你要在这之前去找找我们院长。”

        “行了,我知道。”何致远也没有心情再下棋了,他干脆收拾完棋子朝着屋里去了。

        马梅洗完了澡,掀开被子上了床。

        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夫妻生活,马梅有些忍不住。

        她轻轻地拍了拍何致远:“你都好几天没有和我那个了!今天晚上咱们……”

        “什么也别想!赶快去睡觉!我今天心情烦躁。”何致远拒绝了马梅的要求。

        “你这几天没有不烦躁的时候。”马梅翻了个生生气地说道,“人家没丈夫的守寡没办法,我跟了你,天天tmd守空房!这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

        何致远见妻子生气了,连忙翻过身来哄她:“我这段日子真是烦躁。真马上就要我上报团长的人选了,可偏偏的空降了这么一个参谋长!还是原先北方军区的传奇人物。我的团长还有戏吗?”

        “什么?空降来的?老天,你是开什么玩笑?我跟芳芳这边不顺也就算了。你们也不顺!”马梅想了想说道,“你想个办法,把他弄走不就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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