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野的眼里闪过一抹吃惊的神色,但是却依然点了点头:“我是军医大学的言野。秦营长久闻大名了!”

        秦俭朝他伸出了手:“我是秦俭。很高兴认识你,家父这几天要多劳你费心了。”

        “不客气。我和宁博从小一起长大,宁伯父对我来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谢谢!”

        两个话语都不多的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的索然无味,不一会儿张芸过来了,田野就先回去了。

        晚上,宁轶斌差不多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病房里的气氛变的不那么凝重了,提起来往事,张芸一阵唏嘘,好在老天爷把失散了多年的儿子又给送了回来。

        儿子虽然是认回来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一大堆。

        秦俭的意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一层关系,他想要靠着自己实打实的能力往上爬。

        张芸恨不得立刻给秦俭改了姓氏,认回宁家的门。

        但是考到秦俭夹在中间会非常为难的感受,他们两口子决定尊重儿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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