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了!”看到这一幕,安好把东西往屋里的地方一放,就挤过人群来到了炕边上。

        看到安书朝的小腿青紫一大片,肿的跟大.腿一般粗,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怎么弄得这么严重?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书朝疼的满头大汗,咬着压根忍着疼痛顾不上跟安好说。

        “你爸他耕地时,牛忽然就惊了追着他跑,他躲的时候从地头上摔下来,正好跌到石头上摔断了腿!是乡亲们给抬回来了。”白雪梅抹着眼泪说道。

        他们这是山区,山区的地都在半山腰上开辟的梯田,地势高的地方摔一下子了不得。

        安好听了眼泪绷不住了,沿着脸颊往下流,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问白雪梅:“爸这样子一看就是骨折了,怎么不送到镇上的医院去啊?”

        “去,谁说不去了。王大夫刚才说让去镇上,安平这不是和村长去套牛车了吗?一会儿就回来。”白雪梅的话落音,就听到院子里安平的声音响了起来,“牛车来了。快把我爸扶起来吧。”

        安好抱着几床厚被子扑在了车板上,乡亲们七手八脚的把安书朝抬上了车,再挤上白雪梅这趟牛车就满了。

        村长看了看安书朝这种情况,觉得光让白雪梅一个人怕照顾不过来,于是他让安平和几个乡亲把生产队上的另外一头牛套上车也牵了过来。

        “老安家除了这种事儿,咱们也别光看着。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吧,你们谁家能出个人陪着去镇上一趟?”村长看着满院子的乡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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