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

        安好一直跟在秦俭的身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井边。

        刚下了雨,井边的石头很滑,安好小心翼翼刚要踩上井台被秦俭给制止住了:“你去树下等着,这里太滑。”

        听他这么说,安好觉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她一转身正要走,脚下一滑,身子向后仰去。

        “小心。”秦俭连忙一手扶着辘轳,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安好的手腕,只差一点点安好的就要倒下去磕在石板上了。

        她挣扎了几下,站稳了脚步,心脏吓的一张狂跳,脸色都有些微微泛白:“好险。”

        秦俭见她站稳了,才松开了她的手腕,那滑腻的感觉像……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转过身来继续若无其事的去绞水。

        回去的路上,秦俭一直不怎么说话,安好也跟着安静。

        一时之间,她有点搞不懂明白,这个家伙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到了家门口,安好停下脚步,看着秦俭说道:“那个……我自己挑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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