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兄弟你干了,我也干了!”禾福生一仰头,也把杯中的酒喝光,“好酒!”

        “那就多喝几杯!”秦俭亲自给禾福生把酒杯倒满,“今天我们喝个痛快的!不醉,不归!”

        安好看着秦俭一杯接着一杯酒的喝下去,很清楚他的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

        儿子才五岁,刚被接回来没几天就又要被送走了。

        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秦俭……”安好轻轻的拍了拍他,“儿子去住一段时间,我们也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

        秦俭转过头来,眼眶微红,眼睛中有水光泛着,他笑了笑,沉声的说道:“我知道!我不难过!”

        安好伸手帮他抹去眼角的水泽:“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

        “我知道。只是,他现在太小了,不应该早早的承受这么多的痛苦!”秦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爸爸,我不痛苦!你别难过!”宁晨光轻轻的抱住了秦俭,仰着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你不是告诉我,男热有泪不轻弹的吗?”

        “我这不是流泪!”秦俭笑着摸了摸晨光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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