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没问题。”一营长喝嗨了,一脚踏在凳子上,手里举着一瓶白酒,吆喝道,“来吧。一碗一碗都喝不痛快,咱直接对瓶吹!”
“走!”田牛也是个痛快的。
“营长你们就这样干喝呀?怎么也得找点由头吧?”三连长喊道。
“那个谁……你还是真说对了,你们三营长下个月结婚,这算是一件大喜事儿吧?这美美的小媳妇往家里一娶,热被窝里一按,用不了一年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这日子简直赛神仙!”一营长大声的喊道,“来呀为了咱们田营长赛神仙的日子干瓶!”
“干瓶!”
紧接着就在人声鼎沸当中,田牛和营长两个人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一瓶白酒。
一营长这下算是服了,朝着田牛和秦俭收了竖起大拇指:“佩服!”
刚说俩字儿咕咚一声,自己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秦俭还没有回来。
安好在屋里一个人看着孩子,笑嘻嘻的逗着他俩玩儿:“你们的臭爸爸,今天可是喝酒喝疯了,也不看看几点了,到现在也不着家……”
安好说完,两个小家伙发出一阵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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