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闹。”安好被他抱得很紧,有些喘不上气来。

        “媳妇你真香!”秦俭喃喃的说道。

        那是她身体的体香混杂着奶香的味道,这股味道,就像是催|情的药,刺激着酒后的秦俭,让他蠢蠢欲动不能自拔。

        “喝多了吧?”安好扭头瞪了他一眼,“临出门的时候,我都叮嘱了你多少遍了?你瞧瞧你喝的,酒大伤身你不知道吗?”

        秦俭的酒量非常好,但是能喝到今天这种熏熏然的状态,喝的绝对不在少量。

        “我当然知道。可能帮家伙们,怎么可能饶了我?”他也是为了能够早点回来陪媳妇儿和孩子,与其等着他们灌他,还不如他直接自己给自己灌个差不多。

        左右也是逃不过这一顿!

        “田牛呢?没帮你挡挡吗?”安好斜着眼睛睨着他问道。

        “他喝的也不少。”今天也多亏了田牛,否则,他今天,回来一定会醉个不省人事。

        “他还挺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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