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瓶白酒下去了,田二妹觉得头晕的厉害,双颊像是火烧了一样通红。

        她眨了眨眼睛,身体晃动了几下,最终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进来吧。”安保国将毛衣丢在一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喊了母子俩一声,“人已经醉了。”

        姜桂香满意的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田二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跟你爸出去,去门口的小酒馆喝两杯,你就在家里办事儿!不用着急,慢慢儿来。”

        “好。”安辉搓了搓手,既紧张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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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轶斌今天回来的很早,还带着点新鲜东西——两只野兔,一只野鸡。

        警卫员小刘儿将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放,就问张芸要剪刀:“伯母,我的处理一下这些野味儿。”

        “哎哟,这么多东西?都是你打的?”张芸看着地上这一堆,高兴的问道。

        宁轶斌一边脱着军装,一边说道:“哪里啊!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起打的。”

        今天他们去视察,正好遇上集团军的某支部队在作为进行打靶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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