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父亲忠心,更加不会告诉你。”禾月有些担忧。

        “我有办法的。”迟衍早就想好了,如果可以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你让他如何开口?”禾月追问。

        她实在是太想要知道了。

        “保密。”迟衍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你……真是的。”禾月有几分不满意的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迟衍的眸色中的笑容逐渐的沉了下来。

        他看着禾月关上了门,从兜里拿出电话来,给自己个两个朋友拨了过去:“鸣儿、翔子、你们俩人帮我个忙。”

        ****

        一整天过去了,安好一直都在煎熬。

        她已经无心工作了,自己的儿子即将面临的事情,让她失去了对工作的全部热情。

        她原本就可以不用坐诊,现在干脆连手术都免了。

        院里给她放了假,让她在家修养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