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承受不了,就像是一部真实的恐怖片,在她的眼前上映。

        禾月害怕的睁着眼睛,打开屋里的台灯一直耗着时间。

        她已经很困倦了,可怎么都睡不着。

        墙上的时针都已经指向两点了,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混乱,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重现了晚上的情形。她做梦自己成了躺在解剖台上的那个人,被手持着手术刀的章溪澈要给活活的解剖掉。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倏然翻身坐起,身上淋漓的汗水湿了睡衣,她的双手抓着床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宁晨光睡的正沉,突然间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尖叫声,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推开房门来到隔壁敲门。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

        禾月听到了宁晨光的声音翻身下床将房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宁晨光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声音疲惫的说道:“没事。我做了噩梦!”

        宁晨光知道她今晚受到的刺激有点大,所以出现这种反应也算是正常的。

        “用不用我陪你?”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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