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在阳台拿了二块砖头,趁着他走进卧室的时候,从背后照他后脑勺砸了下去。他当场倒地,我怕他没昏,继续又往他的头上砸了几下,直至他不动为止。”少云云平静地说着,象是讲别人的故事。
“你总共砸了几下?”曾警官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七、八下吧。”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杀他,你以为任勇的头是铁头吗?这七、八下去,任勇当时断气了没有?”
“不知道。我把他的拖到洗手间,就去哄女儿睡觉了。”
“你砸任勇的时候,你女儿看到吗?”
“没有!但她看到我们俩吵架了。她还哭着让我们不要吵。第二天,女儿进洗手间,看到任勇躺在地板上,还上前去叫任勇,让他起来。”
“你怎么跟孩子说?”
“我说爸爸喝酒醉了,不要动他。然后,我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顺便买了几个编织带和绳子。”
曾警官一怔,忙问道:“你是要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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