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说得过去?”刘敏安一脸不悦,眼睛瞪着吴一楠,道:“我们先把问题弄清楚,先把问题解决,你现在情况还没弄清楚,你汇报什么?”
尽管刘敏安的话没法说服吴一楠,但他是副市长,自己就一个小区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听他的也得听。
吴一楠又气又急,歪着头看刘敏安,问道:“你打算怎么救阳媚呢?必须要尽快地救出阳媚,否则,咱们有脸回去吗?”
刘敏安顿了一下,道:“咱们首行弄清阳媚在谁的手上……”
“你怎么弄清?”吴一楠紧追不放,道:“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悉,不通过警察,你能干什么?”
吴一楠一再坚持找警察,不由得把刘敏安激怒,大声道:“好,你去报警吧,到时候救不出阳媚,你吃不完兜着走!”
听着吴一楠的话,刘敏安沉默不语,他现在两难,一是报警的话,自己的底细将随着案子的破获而被起底,那个时候,自己的结局可想而知。二是不警报的话,万一阳媚救不出,被撕票的话,自己的结局也是一样的。
与其种方式的结果是一样的,不知就第二种方式吧,每二种方式,如果万一救出阳媚的话,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
于是,刘敏安激动地对吴一楠,道:“在救阳媚之前,我还要去**大赌一把,当然目标是胡才进!”
“你的意思是?”吴一楠不解地看着高敏安:“把他的钱赢过来?”
“不,把我们的钱输给他!”刘敏安斩钉截铁地说道:“把我们今天赢的钱一分不漏地输给他,这世界上没有不爱钱的人!他现在帮赵静把黄伦捞出来,无非就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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