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不死你……”他恨恨道。
兰·希金斯轻笑:“你很想草进来吧,你的表情很好懂呢,真可惜,神使不能被人侵犯呢,此为不可破之神令。”
“不过——”他换了个姿势,解开了维萨里的裤子,看着对方弹出来的物什,恶劣的笑,“不过,只在外围是可以的。”
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维萨里的龟头,,手扶着对方的几把,把龟头对准了阴蒂的位置,哼笑着说,“草死我~”
维萨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理智的弦突然崩断了。
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晃动着有力的腰,一次次地用龟头顶上了对方的阴蒂,感受着那抹热意。他敏感的龟头每次顶撞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感,马眼口被撞得发红,撞得水光泽亮。
他一边挺腰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这淫乱的景象,感受着对方绵软多汁的逼,舔了舔尖牙,加快了晃腰的速度,然后往后退了一点,龟头隔着几厘米对准了那处逼口,猛的射出了精液,那白色的液体顺着逼口流淌,顺应了他最下流的想象。
兰·希金斯喘着气,轻哼:“舒服吧?不过,现在该换我了。”
维萨里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顺应着对方,吃下了对方的几把,随着兰的挺动,他渐渐得了趣,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忽然,他又一次看到了兰的脸上浮现了熟悉的恶劣神情。
兰·希金斯在维萨里的耳边吃吃的笑,耳语:“你现在想不想摸摸我,那里现在很软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