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自幼丧母,没有了卿贵妃娘娘的管束,二殿下性子变扭,在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宛若别人欠了他多少银钱一样,实际上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允安没听见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
“胡闹!允安,主子们也是你我可以议论的?”端着茶点走来的允恭闻言呵斥道。
“我.......我......这不就我们和主子吗......”允安脸一红,他俩和君年一起长大,君年又是个脾气好的,对他们一向很是宽厚。
“无碍,只是别让外人听见了,尤其是二哥,二哥自幼丧母已经很可怜了,若是还要被人非议,心里指不定得多难受。”君年摆了摆手道,“我们如今住的离二哥进,你们选些好的东西,晚些我们去拜访二哥吧。”
“是。”允安福了福身道,“这宫里就我们殿下最为宽厚了。”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快帮我把差点给主子摆上。”
几人进了屋子,放下茶点,二人却看见了君年桌上还未做完的画。
允恭大惊道:“哎呀我的主子啊,您这是做什么呢!”
“嗯?怎么了?”吃着茶点的君年一愣。
允安也看见了那副腊梅图,赶忙上前道,“主子,柳妃娘娘吩咐了,让您好好读书,您怎么能尽画这些没用的呢,若是让柳妃娘娘看见了,又要责罚主子了。”
“哦......这个啊......”君年放下了茶点,眉宇间多了几分冷漠,“无碍,今日是朝廷命妇入宫请安的日子,舅母一定会和母妃聊上许久的,我这寒梅图马上就要做完了,定不会让母妃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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