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过关了便该给云师兄出题了。”苏韵雪浅笑着从笼中去除一直心的药兔,抱在怀里,抚摸着。
“请吧。”
苏韵雪不语,玩弄的怀中药兔的双耳,半晌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给药兔闻了闻,只见那兔子突然翻了个身,蹬了蹬腿,就僵直了。
“请吧,云师兄。”苏韵雪放下了僵直的药兔。
水若云饶有兴趣的快步上前。他并不像苏韵雪那样用银针试探,反而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银丝手套,翻看着药兔的毛发。
半晌依旧没什么结果。
“时间不多了,云师兄可要快些了。”苏韵雪轻笑着提醒道。
水若云眉头紧皱,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割开了药兔的前爪,而药兔爪子上的毛发已经变黑。
“毒性由内而外散发,如今已经触及毛发,只能说苏师妹好手段,如此深的毒性,云某怕是来不及解了,云某甘拜下风。”水若云放开了药兔。
“云师兄承让。”苏韵雪微微一笑,取了些要分涂在药兔的伤口处,将其包扎好,又在药兔身上轻抚了几下,那兔子居然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这……”水若云惊异道,
苏韵雪又取了个帕子沾了些水,轻轻擦拭着药兔的爪子,那黑毛竟又恢复了雪白,“师妹我不过是用了些手法让这药兔昏迷罢了,这黑色的也不过是我刚刚触碰过药液,沾染到药兔身上的,不过是云师兄以为我一定会下毒便未曾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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