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笑的有点渗人啊。”苏韵雪对上君北冥的眼神,打了个寒战。

        当下君北冥将此事告知了苏韵雪。

        闻言苏韵雪也是笑开了颜,“君墨曾找过我想靠苏家的力量帮那人脱罪,好在当时我不想牵连家族,就没答应他。”

        “爱妃,着实有先见之明。”君北冥夸道。

        “哼。”苏韵雪不屑的哼了声,嘟囔道,“敷衍的外交辞令!”

        “不过......苏家看起来也不是只有苏芙萱一个蛀虫。”君北冥继续往下看去,将一张纸递给了苏韵雪。

        苏韵雪接过一看,脸色一变,冷声道:“这位叔伯从前在本家犯了大错,被我父亲打发去郴州的分家,没想到记恨到此时,竟想着联合外人一起动手,也不想想,若是苏家事发,他又能活到几时!”

        “苏家的势力如此强大,也从未亏待过他,还想着背叛,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君北冥也冷笑道,“这种人,既然可以制造旧主的伪证,那说不住哪天就咬君墨一口,不过君墨想来也不会让他活到那日。”

        “那岂不是说,在他起到作用之前,我们还得保住他的狗命?”苏韵雪一脸的不情愿。

        见此君北冥安慰道,“无事,不过是多活几日罢了。”

        “不过你看,君墨还真是费尽心思的把你的过去和苏家扯上联系。”苏韵雪耸了耸肩,指向了另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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