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温对他这独苗,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各种好东西不要钱似的往言晏手里送。

        言晏在傍晚之前就回了家,一进屋问了一声,就直奔书房。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去,埋头扑进言寻温怀里,小动物似的蹭了蹭,眼睛亮亮地抬头喊:“爹爹!”

        旁边的幕僚见惯了这种场面,冲言晏行礼喊了句小公子就离开了。一屋子的小厮丫鬟陆续退出,最后一位将门关紧,偌大书房就只剩了这父子二人。

        言寻温揽着人坐到椅子上,低头嗅了嗅:“喝酒了?”

        言晏冲他比划:“一点点温酒,暖暖身子。”

        他在外骄横跋扈,对着言寻温总是乖软得不行,扬起脖子道:“你闻,真的就一点点。”

        言寻温顺着他闻了闻:“好,一点点。”他解开言晏身上的大氅,有点纳闷:“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他们今天都说这件雀金裘好看,配我。”言晏神采飞扬,像只开屏的小孔雀,“而且爹爹明天不是休沐吗?能陪着我呆一天吗?”

        见言寻温点头,他更是高兴,坐在爹爹腿上抱着人,讲了今天都遇到了什么事。

        言寻温对他一向放纵,无所谓他的行为言行,只想着有时间上门道个歉,把这件事揭过去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