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是被絮絮叨叨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略肿的眼皮,看见丫鬟们围着一个老头,低声问着什么。
老头是他们家养的老医官,瞥着少爷哭肿的眼皮和宽松亵衣露出的肩头,嗫嚅半晌,只说好好歇息就行。
老医官写了个补身养元的方子,拎着药箱忙不迭地走了。
言晏愣了好一会儿,问:“爹爹呢?”
话语出口他便是一怔,嗓子实在是又哑又干,而身上清爽干净,大抵是有人给他收拾过了。
大丫鬟扶他坐起来,又喂给他一杯水,装作没看见他脖颈肩头上的痕迹,轻声道:“老爷上朝去了,嘱咐老医官来给您看看。”
鼓胀的小腹水声翻滚,言晏耳垂通红,喝完水便卷着被子躺下,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对于发生这种事情,倒是无所谓,前些日子什么都弄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更何况那人是言寻温,那言晏就更没意见了。
于是伦理二字只在头上绕了一圈,便被他抛之脑后,言晏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已经想好了爹爹回来要怎么撒娇。
可是他没料到,言寻温却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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