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策马扬鞭,嬉笑着冲到马场,言晏原本一马当先,跑了一会儿便慢了下来,难堪地咬住下唇。
腿心那雌穴被马鞍磨着,屁股每一次被颠起都会重重落下,碾得雌穴一阵阵酥麻发胀,好不容易到了马场,腿心便沁出不少淫液。
赵亭几人等在那儿,见他慢了不由疑惑:“晏他,以往你马术可是最好的,今儿这是还没养好?”
言晏脸颊泛红,闻言冷哼一声,强作镇定:“大病初愈,吹着风还是不舒服,我看你们打就行。”
他拽下腰间的司南佩,扔进于之满怀里:“这个当彩头了!”
那司南佩是难得的好成色,雕工卓绝通体温凉,于之满几人都哄笑出声:“言公子大气!”
“走走走,这可是好东西。”
“这次必然要把赵亭打得屁滚尿流!”
“滚吧你!”
言晏坐在看台上,吃着新鲜运过来的瓜果,看那群傻子打马球打得灰头土脸。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下午兴致勃勃地去林子里打野味,烤了几只兔子打牙祭,方才踩着霞光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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