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香槟几乎没有丝毫减少,那一阵头晕的感觉却没有消失,还在你眼前若隐若现,你忍不住无语。
这么容易醉,还当什么男公关?
不对,很多来会所的老手都会选择半夜前来,因为那时候店里的公关们都已经喝醉了,反倒比平时更放得开
想象着这具清冷出尘的身体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你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觉得有些糟糕。
老板,卡座已经收拾好了。侍者回来报告。
你对他说:去把甚尔和旗木小姐他们叫过来。
侍者愣住。
你瞥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他似乎很害怕你,连忙垂头离开。
你端着香槟来到东边,这边的卡座是圆弧形的,座位围绕着中间的圆形大桌,后面的墙壁被一条蔚蓝色的生态水箱取代,金色小鱼在水箱里游动,水草随着氧气泡的上升摇摇摆摆,看到你的到来,小鱼立即钻入水草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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