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松了口气,手指重新拉起领子,你用眼角余光瞥到他把大半张脸都缩进了领子里,连鼻子都全部遮住,只有耳边垂下的银发被领口阻挡在外,有些毛毛躁躁地翘起。
你问他:棘君今天为什么要救我?
要从那么高的楼跳下来,你以为他会犹豫,或者看到下方那么高,心里总会产生一丝懊悔,后悔于自己那么冲动,为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就轻易牺牲自己。
可是这些他全都没有。
哪怕快要摔得粉身碎骨,他都还在担心你是否受伤。
你不禁问道:棘君不害怕吗?
狗卷棘想了想,埋头打字:你是小弥的老师。
第二行:我不能不管你。
他搭在手机边缘的指甲圆润,你看过信息之后,目光移到他的手上,他像是被你刺到了,飞快缩回手。
你长长地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因为我是你弟弟的老师啊。
狗卷棘微眯起眼睛,用一种你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的眼神谴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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