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内心很无语。
甘甜硬着头皮站起来:“我们在一线救助的群众当中,都是被动受助人群,也就是经济能力都是一般的,没想起来谁能有捐款能力。”
何强的魂魄还停留在震惊当中。
京都受助人,捐款300万?给救助站?
难道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傻大个?
那个,被司机和保镖接走的那个?
散会以后,甘甜被张站长叫到了办公室。
“最近家里还是不太平?”张站长问。
“是,离婚的事还没有处理好。”甘甜有些愧疚地看着师父,“我在争取孩子的抚养权,所以,工作上,耽搁了不少。”
“捐款的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张站长非常疑惑。本次捐款没有走正常流程,捐赠人是代办,而且直接拎现金来的,连记录都无法查询。
“师父,我真不认识。”甘甜已经忘记了那回事。她还有事没说:“师父,有些话我想了很久,我想,请假一段时间,停薪也可以。总之,我可能要处理家里的事,感觉,太力不从心了。”甘甜红了眼眶:
“说出来您都不信,我今天把8个月的小妮儿留给7岁的孩子照顾,我才能来上班。我热爱我的工作,我不舍得,但,我总得先把家整理好了。才有动力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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