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难过地回到家，眼睛哭过之后又被风吹干，眼角滋啦啦地疼。
周丝萍不动声色，给她洗了热毛巾，让她敷脸。
甘甜把毛巾敷在脸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无声地痛哭。
当年一幕幕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只对她一人笑的鲜衣怒马的少年，已经一去不返了。
……
顾伟去前台结账，被告知在点完菜就结过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火锅店，看着街角闪烁的灯火，内心空落落的。
他坐回车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章总吗？”
“我是，您是……”
“刚才看见你开着一辆破车去送甘甜回家，我又不太确定。我想和章总确认一下。”顾伟语气冰冷，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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