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问过孩子父母的姓名,电话。因为刘园长只提供了他姑姑的号码,还是关机状态。

        小葡萄一问三不知,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连自己爸爸的姓名都不知道。

        五官精致而完美,通体散发着一种贵气,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甘甜觉得,这孩子的来头,可能不太简单。

        他对甘甜,有时候一句“阿姨”,有时候什么都不叫。甚至在刚到家里生活的

        头两天,一度对小祐给小宝宝换尿包这个事,颇有微词:“你是个男人吗?居然做这种怂事?”

        就好比那些宣扬“君子远庖厨”的书生一样,是一枚妥妥的小直男。

        看着尚在睡梦中的大宝和二宝,甘甜恍惚觉得这些日子是大梦一场。现在是我的舟宝和怡宝了,没有人能拆散我们。

        到了服务区时,距离出发已有几个小时了,甘甜让何强带着小祐和小葡萄去上洗手间,她给舟宝和怡宝把了尿,两个宝宝歪着脖子,眯着眼睛,听着妈妈嘴里的口哨声,舒爽地放了水。

        甘甜又拿出小盆,兑好温水,洗了洗小毛巾,给两个宝宝擦了擦屁屁,重新穿好纸尿裤。自至至终,两个小家伙都没醒,睡的是酣畅极了。

        这时,三个上了厕所的男人回来了,两个小男孩手里还各拿着一把玩具枪。

        甘甜纳闷地看了一眼何强,何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毕竟是孩子,两个孩子眼巴眼望地看着,羡慕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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