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搬家的众人,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告诉你们,马上过年了,搬家不退押金,剩余房租也不给你退。”觉得说的不过瘾,她补充道:“从来只有我撵人的份儿,你们居然敢将我一军,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甘甜你就是个贱货,你要不是为了勾搭男人方便你会换房子?”

        这时,两个保镖齐齐向前跨了一大步,吓得房东急急向后一退,重心不稳,“噗通”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敢再出言不逊,嚎啕大哭起来。

        她短发的女儿蹲在墙角,旁边一起蹲着三个黄毛小青年。有一个脸上还挂了彩。

        “天杀的啊!欺负我孤儿寡母啊!我们就靠出租房屋过日子,居然毁约啊?我要去告你们欺负寡妇,殴打青少年。抓你们进大牢啊!”

        呼天抢地,把自己描述的委屈至极,全然想不起来她曾经撵走别人的时候是多么嚣张的。

        周丝萍把所有的东西打好包,然后走出来,站到房东面前。鄙视地看着她:

        “你今天就是告到哪儿去,你也说不出个理来。”

        “我们住你的房子,合同没到期,不退押金,我们没意见。已经交的房租还剩点,不退,甘甜也同意了。甚至水电费都另外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居然还要违约金?谁给你的脸?给你精神损失费?你精神受到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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