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只粘性很强的虫子被他咳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这时,前门被推开,谭品掀开门帘走进来。
他的头上正在往下流着血,手心也在滴血。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谁让你把花圃封起来?”谭品的声音低沉空洞,充满了怒火。
谭贾摇头道:“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总归是一直在盯着你的人。”
谭品冷着脸,狠狠道:
“盯着我?那就别活了!”
谭贾虚弱道: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缓解我生产的速度,这样下去,不出五天,我就爆体而亡了。药水没了,研究成果被烧了,只剩我一个活体,我要是死了,你梦就破碎了。”
谭品看着他越鼓越高的肚子,有些不可思议:
“你老婆的第一轮实验,不是与常人无异吗?为什么你反应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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