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雨娜被父亲狠狠甩在地上,额角擦伤。心也随之冷了。

        她想起来京都之前儿子闹着要爸爸的话,心如刀绞。她今天无论如何要拿到解药,给丈夫去解毒,保住他的命。

        单老鸪看着自己的女儿,冷笑了起来:

        “我以为能瞒过你,原来你都知道了。”

        他也不再做慈父模样,而是在直接在沙发上放松地坐下来,四仰八叉地笑着: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这不是一举两得吗?齐超回到你的身边,爸爸的大事也有了盼头。

        你可知道,如果这个药研制成功,那对于我们家族是何等的荣耀,我们成为世界首富,家族千年传承,那都是指日可待的事。爸爸是盗墓贼的孙子,这件事到今天都摆脱不了,家族荣耀,你没有责任吗?”

        单雨娜擦干脸上的泪水,对父亲说:

        “你有你的目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可以用别的方法,你为什么要拿齐超的命去做赌注?万一他真的没命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哼!”单老鸪浓眉紧锁,冷哼一声:

        “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被拿捏住,她怎么可能束手就擒?齐超向来是她的软肋,我就不信她不会妥协!”

        至于齐超……他向来不肯听我的安排!我让他把两个烟嘴儿夹带出国,他不肯。我让他替我去交易,他居然说他不愿意作伪证?把假的说成真的又怎么样!这个行业不就是你骗我、我骗你么?他齐超就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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