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许以亨推着轮椅,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李金生端坐在沙发上,一脸怒火。
“李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金生看着许以亨的妻子,冷冷道:
“你既然不愿意去掉自己的玄铁,为什么不对你的丈夫明说呢?我们好心来帮忙,你就是这样阴毒的对待?你可真是该死!”
女人无辜地看着李金生:
“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李金生点点头,笑了笑:
“我其实最想不明白的,并不是你占了他妻子的老巢,而是你一个看管恶鬼的夜叉,是怎么爱上一个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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