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小城的街道甚至听不见汽车经过的声音,静得可怕。

        夜凉如水。

        曾乃柔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地上。她的母亲坐在椅子上颤抖。

        “我的傻孩子,你为什么不早说?这种事天长日久肯定要丢掉性命的呀!”曾母悔恨地哭起来。

        李金生把曾乃柔扶起来,让她坐下。

        “我刚才走之前,就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直到在刚才差点进了电梯,我才猛然清醒。这个畜牲,他把口袋打开。想让我钻进去,任他宰割?我要是上了电梯,现在已经没命了。”

        曾乃柔愧疚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敢说……”

        李金生不以为意道:“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关键是,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缠上你的?”

        曾乃柔满脸的屈辱,断断续续地说:

        “三年前,我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很会玩儿,他就带我去酒吧、迪厅,反正所有玩儿的地方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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