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小祐更是傻在当地,眼泪瞬间流满了脸颊和衣裳。

        “我当时只是怀疑,我没敢问。后来,送去火化的时候,是我跟着去的。我才确定了......那颜色,不对啊!”

        “我……我又悄悄地向医生打听了。基本是确定了。小祐的爷爷,不是被气死的,他是被儿媳妇毒死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呢?”记者姗姗擦了擦眼泪,语气有些不善。

        “一来,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人已经火化。二来,我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如果把他后妈抓起来,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谁来带呢?

        三来,小祐爷爷最好面子,我总想给他留点体面。没想到,这娘们儿变本加厉,到今天还在蹦跶。

        我......小祐问我们三人是怎么受伤的。那我告诉大家,是因为有人在高速上给我们制造车祸。差点交代在半路上。司机刚刚才被救护车拉走!”

        这时,身边的李阿姨也过来抱了抱小祐。大声说:

        “我是妇联的工作人员,曾经多次协调宋晏打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证明,继母的确存在家暴情况,甚至还家暴瘫痪在床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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