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有些不高兴;“小攸和大哥多年未见,既然大哥回家,参加家宴无可厚非,总不成因为大哥是抱养的就有所怠慢。”
方母的后背汗涔涔的,不知说什么好。
方海攸打圆场道:
“我亲自联系大哥吧,如果大哥赶得及时,是可以的。这是小事的......”
......
方家人走了以后,孙平被父亲单独留下了。
孙父先是用皮带打肿了他的背,又在他的脸上扇了十数个耳光。
“混账!你就一心想让我几十年的心血改了姓方,你就甘心了对不对?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啊?”
孙平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敢争辩,没敢躲闪,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
打完以后,孙父忍住心脏的抽痛,吃了一粒硝酸甘油,靠在床头养神。
孙母直接穿了外套,出去给儿子买云南白药和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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