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意尽到了,实在没这个福气,就不要怪我啦!”
......
牛老师快要疼死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上课铃已经打到第二遍了,他还没有去教室。
刚刚,他感觉耳朵上沿的火疖子熟透了,他就想要伸手去挤出来。
没想到,这一挤,脓血溅到了白衬衫的领子上,自己也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费了半包纸,才把血止住。
这时,课代表敲敲门,然后轻轻推开,露出一个小脑袋。
“老师,上课啦,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先提问老课吧?”
牛老师摇摇头:“不用,我这就来。你先回去。”
他强撑着站起来,抱着自己的课本教案还有例题,缓缓地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