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鲍梁静静地看着妻子。
“你……今天在爸的书房,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
赵敬梅吐字含糊,有些支撑不住。
吕鲍梁平静地说:
“我是说了,我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你是否有生命危险,我并不清楚。”
他说话平缓,不带一丝表情。
仿佛在说与他不相干的人。
“夫妻一场,你竟然……如此狠心……”
“爸应该已经尽力了,保不住你,也非我本意。我没有杀你,这是你当年的誓言。你忘了?”
赵敬梅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觉得自己的头轻轻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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