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免了房租,其实她一毛钱便宜也没占到。有时候这个禽兽连续几夜留在她这里不肯走,一定要把房租够本了才肯罢休。
这时,门响了,栋子回来了。
凤子似乎跟丈夫说了什么,男人几个大步冲到次卧里,对着静子就是狠狠一巴掌。
“贱货,谁让你叫外人来家里?谁给你的权利?!你说!”
静子被打的耳朵轰鸣,头晕的不行,她看着男人扭曲阴狠的脸,看着男人身后幸灾乐祸的凤子。
静子懵懵的,不太能动弹,她冷冷地看着男人,吃力地说:
“人家是化妆品店的,来给我送化妆品,还帮我买药。要指望你,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再不抹药我就破相了。”
静子看着男人,伸出手来:
“栋子,你今天见了广子了吧?钱呢?”
栋子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从口袋里磨出一沓钱扔到床上。
静子捡起来,用手一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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