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刚的所有事宜,已经办妥了。

        纯朴的乡亲们,能出钱的出钱,能出力的出力,终于还是把事情办得圆满。

        朴嫂子万念俱灰,又瑟瑟发抖。一边扣扣搜搜地怕村民偷拿她办白事用的肉菜,一边担心着办完事情之后村长的秋后算账。

        那些宝贝,是丈夫用命换来的,他们不会强行充公吧?

        她心里不安,内心郁结,几件事绕在一起,硬是呕出几口黑血来。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各自回了家。村长和妇女主任,还有秦简几人留了下来。

        “朴刚媳妇,你说说吧,咋回事?朴刚怎么穿成那样去水里?大冬天的冬泳也没有长时间的,穿上潜水服干啥?”村妇女主任慢声细语地问她。

        “嫂子一直都知道朴大哥去摸鳞的事儿吧?”秦简直接了当:“为什么你不阻止呢?嫂子也不年轻了,当年那件事村里搭进去几条人命你不知道吗?”秦简疾言厉色,丝毫不留情面。

        朴刚媳妇瞪着秦简,嗓子嘶哑地吼道:

        “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装人!你别以为你有点条件了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的!你有房有车的,难道还不让别人发财致富吗?你什么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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