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从外面来,回家抱了药匣子又要出去,甘美喊住他:
“唉?你去哪儿?早饭还没吃呢,大家都吃过了。”
秦简无奈说道:
“朴刚家嫂子手指切断了,断指不知怎么的又被猪给嚼了,现在也不能接指了。原本我开车去,是想带她去医院包扎一下。她一听说不能接上了,说啥也不去医院,非说在家抹点药就行。估计是怕花钱。”
甘美赶紧说道:“你会上药吗?弄不好又落埋怨。”
秦简苦着脸:“没事,上药包纱布,还会。咱家烫伤膏是没有了,她不知怎么还一头扎进锅里了,被水蒸汽烫得满脸都是大泡,疼得滋哇乱叫,怎么劝就是不去医院。”
“啊呀,”甘美惊诧道:“烫伤自己怎么处理啊?脸上处理不好是要毁容的。”
秦简无奈,摇摇头走了。
朴刚家里,村长和朴铁夫妻两个正在查看朴刚媳妇的伤势。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咋弄的?”村长看着她脸上的烫伤,有些惊心。
朴刚媳妇手疼,脸疼,眼睛疼,但是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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