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荷盈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奴婢去浣衣局,发现苏曦儿又在洗灏王衣服,俨然灏王的御用洗衣宫女。以前,灏王的衣服不会送进浣衣局。”

        裴雅然放下手中勺子,看向远处,随即冷笑一声,“他以前经常和哀家说,本王的衣服由王府中打杂侍卫洗,现在好了,知道衣服要女人洗了。”

        “太后,还要将苏曦儿调去美人宫吗?为什么不等灏王前往南昭国,直接处死?”

        裴雅然瞪了荷盈一眼,“平日里,你聪明伶俐。怎么这会犯傻?灏王现在对苏曦儿感兴趣。在这节骨眼上,处死她,搞不好,会和哀家闹翻。他的脾气,哀家清楚。”

        荷盈一想,太后说的有道理,灏王心思不可捉摸,如果对他感兴趣的东西下手,后果无法想象。难道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苏曦儿嚣张下去吗?

        “哀家和灏王相处这么多年,他持久感兴趣的东西只有一样……”裴雅然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东西就是权势,没有人比她更懂。

        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带裴千灏到府中来。他面目清俊,小小的样子就能看出俊美。无父无母,父亲将他当儿子一般养大。

        权势在他眼里,是最重要的东西。她相信,如果苏曦儿威胁到他的权势,他肯定会狠狠抛弃。

        以前,她想着尽快处死苏曦儿,但她现在不会这样做。不弄死苏曦儿,但可以给她苦头吃。

        “太后的意思是,想办法将苏曦儿弄进美人宫,让那些女子膈应苏曦儿?”荷盈低声猜测。

        裴雅然点头,“等灏王去南昭后再办,现在,你晚上去拿哀家衣服的时候,故意扯破,将责任推给苏曦儿。”

        “太后真是好主意,奴婢这次一定将苏曦儿抓来。只是,灏王衣服也许也是晚上取,万一被发现……”荷盈对那夜差点被挖眼珠的事,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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