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什么用？”西凉冲他大吼着，“你已经把我推进地狱二十几年了，莫瑾，你他妈不就是想让我被其他男人睡吗？你现在的跑来做什么？道什么狗屁歉！”
西凉推开他，不顾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狠狠地踢打着莫瑾。
“是你把我推进火坑的，是你不要我的，是你觉得我妨碍了你的宏伟大业才把我推给其他的男人的，你现在又来道什么歉？难道你不是故意的吗？”
西凉不管不顾地踢打着他。
莫瑾坐着没动，随便他怎么踢打。
打累了，西凉才停下来，坐在地上，用被单裹住身体。
眼泪已经干涸在了脸上。
“莫瑾，”西凉的脸上带着一丝绝望，“你喜欢我吗？”
“喜欢。”莫瑾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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