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把年纪了，还要重新学习，真是……
听着听着，慕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一直在赶路，这几天，一直没有怎么休息，现在神经放松下来，困意就来了。
等慕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谈话声已经停止了。
空间很暗，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身上披着慕如琛的外套，而慕如琛拿着文件，在明净的窗边看文件。
因为那里有光亮。
这个笨蛋。
慕风将外套扔到一旁，揉着发麻的手臂走了过去，将灯打开。
“你也不怕戳瞎眼么？”在那么暗的灯光下看书，也不知道把灯打开。
“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慕如琛合上文件，“你累了的话，可以下班了。”
慕风走到他面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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