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骨子里待着些许柔弱却又待着些许坚强的性格,就像兰花,像青竹,挺而脆,坚而韧。
金瑶脱去一身银色铠甲,换上一袭嫣红色罗裙,脚上的鞋子忘记换了,还是那一双偏男性化的靴子,只是在罗裙的遮掩下并看不出来。
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其实金瑶的姿色不错,只是不晓得打扮自己。
苏月茹拉过人坐在了椅子上,从头上拔下一根碧玉簪子,随手替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复杂的她也不会。
用簪子固定在了脑袋上。
“看不上大齐的公子哥们,要不要考虑把眼光放在东珈?我觉得我皇兄康太子就不错。”
金瑶一愣,面颊上竟飞上了两抹浅红。
心头微凸,为什么抛下卧病在床的兄长,为什么宁朝歌在大齐她都不顾及,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东珈…
每想一次,她的心头便狂跳一次。
脑海中不禁想起两年前与那人初见的那个夜晚,大雪中的破庙和那日双双被困在陷阱中的那一夜,自己还逼着那人吃下了蛇胆,连累他一身伤。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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