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要我蹲粪桶?”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死都不怕,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这…太折辱人了。”

        “难道对我这读书人来说就不算折辱人么?大哥,我摆脱你,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我…”

        “二位爷,你们要不要走,你们这么吵下去,引来附近巡逻的侍卫可怎么办?”

        那老汉吓的几乎抖腿,额头冷汗直留。

        “你身上都是血腥味,也只有这样才能遮盖,宁朝歌,你方才说了,出来之后就都听我的。”

        看着金洛笃定的眼神,宁朝歌咬了咬牙,什么士可杀不可辱,那些都是狗屁。

        捏着鼻子便跨了进去。

        当液体没入头顶的那一刹那,仇恨、愤怒和求生的欲望混合着涌入脑海,这时候,甚至比被折磨肉、体的时候更恨,而他知道,有一个人,正陪他一起遭受着这些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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