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兰从来不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只要关于她,凡事都亲自来,哪怕是送饭,都不会让别人送来。
不是因为她没有心腹,而是因为没一个心腹能让她完全信任。
跌过一次的人,往往更小心。
钱湘玉捏着信封,放自己尽量保持的跟往常一样,只是那噗通噗通狂跳不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她背过身子,让自己保持平静。
钱若兰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忽然只听一声“哈秋…”
她猛然转身看向发声处,而钱湘玉瞬间紧绷了身子。豆大的虚汗顺着额头滑落。
“什么声音?”
“我…我有点受寒。”
钱若兰眯了眯眼睛,很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这一套说辞,一手悄然探入袖子中,向发声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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