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欧阳磊却一改刚才蛮横态度,连忙摇头摆手。

        这种时候,若是有人敢求情,那他会死的更惨。

        之前他就觉得,大将军对这个大齐人实在太好了,好的他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宁将军看上这个看上去就很孱弱的大齐人了?

        可方才听到宁朝歌那一番话,他才恍然意识到,宁朝歌是什么人啊,即使再宠爱一个女人,也不会做到对金洛的这种地步,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报恩!

        如此一向,那欧阳磊释然了。

        豁然站了起来,便跑了出去,到训练场上跑圈去了。

        “都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上有饭?能让你们不用吃饭就饱了?”

        胥柏然嗤笑一声,起身便就离开了。

        而金洛则是叹了口气。

        “我说,他好歹是为了你而来的,是你的心腹,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个外人…”

        “你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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