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只得认命的拖着沉重的身躯,将怀中这个拖油瓶一并拖到了岸上。

        身躯离了水,接触到干燥的地面,却并未让他们的处境好上多少。

        在水里时感受到的冷意,到了地面之后,越发加剧了。

        秋风拂过,那被打湿了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冷的叫人发抖。

        伤口进了水,这会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疼,浑身像是被打碎后又被随意拼接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罢工。

        萧景辰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躺在地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偏生到了这时候,那少女竟还在抱着自己,死不撒手。

        地上干燥坚硬,小石子遍地都是,少女的后背被硌到,无意识的嘤咛一声。

        萧景辰下意识偏头看她。

        他自幼生在佛堂,寻常接触到的女眷也都是贵人们,衣冠楚楚的站在自己面前,无处不谨遵规矩。

        原本,赵凰歌也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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