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兄长”这两个字,是他给她搭建起来的一个美梦,是他撑起来的一方天地。

        可是兄长没了,她只能自己撑起来这片天。

        所以她对外,只能称“皇兄”。

        她并非有意想要刺他,只是他用八年养成的习惯,到底是在后来的十年里,被磨了个干干净净。

        “兄长……”

        不过两个字出口,赵凰歌的泪意便有些忍不住。

        她仓惶的抹了一把脸,咬唇道:“阿阮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心,你别生气好不好?”

        赵凰歌不知道,她每次用这个眼神看人的时候,那眸光瞧着便格外可怜。

        皇帝凝视了她半日,到底是伸出手来,替她擦去了泪:“不过一个丫鬟,也值得你这般?”

        赵凰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兄长最重要,我只是,只是太着急了,你别生气……”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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