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不知她所想,听她叫自己,忙的应声:“奴婢在呢,您可觉得好些了么?”
眼前人神情不定,她声音里越发自责:“都是奴婢不好,昨日去佛堂太久,没有守好您,致使您发热不退,请您责罚。”
赵凰歌深吸一口气抬头,不答反问:“现下什么时辰了?”
女子的声音嘶哑,锦绣心头狂跳,回话愈发小心翼翼:“回公主,现下酉时末了。”
“本宫是问你——何年、何月、何时何地!”
她话中的戾气,让锦绣越发狐疑,克制着恐惧,急忙回禀道:“回公主,现下是元兴八年七月初三,这里是……”
“严华寺,对吧?”
赵凰歌掀了被子下地,推开锦绣的搀扶,撑着绵软的身子走到窗前。
初秋的天,风裹挟着苍松的味道飘进来,空气中佛香袅袅,让她的头却几乎炸裂开来。
元兴八年的七月二十,是她十五岁的生辰。
按着北越的规矩,女子十五岁便可办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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